“我愿意养你一辈子,但最希望还是你幸福”

    人们习惯做这样的比喻

    父爱如山

    是沉默不动声色的

    是坚实不可摧垮的

    所以年复一年

    父亲似乎就真的成为了这样一个标签下的

    符号化存在

    成为了千千万万个家庭里的超级英雄

    但其实

    勇敢与不敢

    可敬与可爱

    坚强与逞强

    都是父亲

    一

    ——爸……爸……

    ——我的孩子竟然先会叫爸爸了

    孩子跟爸爸的第一次对话充满惊喜

    “很惊讶,第一声竟然先叫爸爸,而不是妈妈。”

    这成为爸爸炫耀多年的事情

    成为爸爸是一件美好的事情吧

    有一个小生命从此与你关联

    成为爸爸也是一件慌乱的事情吧

    那个昨天还在球场上扣球大喊的大男孩关心起了奶粉和尿布

    “如何成为一个好父亲?”

    这个问题

    大概会陪伴新手爸爸们度过每一个辗转反侧的晚上

    二

    爸爸也是头一次当爸爸

    我女儿稍微体谅一下

    “怎么能用这么热的水给孩子洗澡呢?”

    “抱孩子的时候要轻一点啊!”

    “爸爸,你怎么总是看手机,不陪我玩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爸爸天生就不是细腻的生物

    开始还信心满满的爸爸

    一下就泄了气

    但爸爸一定是善于学习的生物

    他下载了育儿APP

    反复练习抱孩子的姿势

    开始陪孩子看小猪佩奇

    三

    ——跟你说,我爸爸超厉害的

    ——我爸爸更厉害

    再平凡的爸爸

    在孩子眼里都一定是超级英雄

    玩具坏了,爸爸能修

    复杂的方程,爸爸能解

    巷子里突然蹿出的大黄狗,爸爸一跺脚就能吓跑

    甚至还掌握着苹果皮都不会削断的神技能

    孩子们不知道的是

    在看不到的地方,爸爸承担了多少重量

    不能休息的周末

    不能拒绝的饭局

    不能轻易地叹气

    只是为了在孩子提出每一个要求时

    能果断地回答“没问题”

    孩子总是很快长大

    就让这个超级英雄的形象维持更久一些吧

    四

    ——很多事情你又不懂,就别瞎操心了

    ——你长大了是不是

    “你不也抽烟吗,我怎么就不能抽?”

    “很多事情你又不懂,就别瞎操心了。”

    长大意味着什么呢?

    独立、主见

    还是刻意与最亲近的人疏远?

    爸爸好像一下子从一个守护者变成了旁观者

    不知道该怎样接近他渐渐长大的孩子

    但是 我们知道

    终有一天

    那些叛逆、争执和隔阂

    会在渐渐褪去的稚气中

    会在日复一日的柴米油盐中

    达成和解

    五

    ——我是你的骄傲吗?

    ——你是我的孩子

    家里装修过两次了

    可是小时候发的奖状爸爸又给贴墙上了

    “我觉得很丢人,破破的像什么样子。”

    “再破也是我孩子发的,当然要贴上。”

    大学没拿什么奖学金

    研究生考了两年才考上

    快毕业了,三方协议还没能交出去

    “我有多久没让父亲为我骄傲了?”

    过了很多年

    还是没能活成“别人家的孩子”

    也许从一开始

    爸爸也没想让你活成“别人家的孩子”

    “我的孩子,只要幸福就好。”

    六

    ——爸,我可以不结婚吗?

    ——那就待在家里,我愿意养你一辈子

    到了要结婚的年纪

    但是并没有遇到那个想要结婚的人

    困在世俗规则里的年轻人

    在“让父母放心”和“自己不甘心”的苦苦挣扎中

    终于试探性地问了一句

    “爸,我可以不结婚吗?”

    “那就待在家里,我愿意养你一辈子。”

    突然就有光照进来

    原来家人的理解可以战胜一切世俗的衡量

    不知道你有没有听出父亲的言外之意

    “我愿意养你一辈子,但最希望是你幸福。”

    七

    ——爸爸,你为什么哭了

    ——爸爸只是想我的爸爸了

    “爷爷去世的时候,,爸爸只有三十六岁。”

    六岁的孩子还不能理解爸爸那天怎么哭得那么伤心

    转眼,也到了那时父亲的年纪

    发现,生老病死这件事情

    越来越清晰

    越来越与你有关

    父母是我们与死亡之间的一道墙

    只要父母在

    我们永远都是孩子

    永远都有人保护

    “可是,我的爸爸再也没有爸爸了,

    再也没有人保护他。”

    八

    ——爸,箱子放着让我来搬

    ——还搬不动个箱子了?小时候我单手就把你拎起来

    你是在什么时候突然发现父亲变老了?

    是你兴致勃勃说了好多新鲜事物

    他只能报以沉默和尴尬笑容的时候

    是接过你回家的行李箱下意识扶了下车门的时候

    还是他所有事情开始让你帮着拿主意的时候

    让你觉得岁月不饶人的

    从来都不是白头发、皱纹

    和驼了的背

    而是像这样的一个个瞬间

    父亲已不再年轻

    九

    你忘记的,父亲都记得

    父亲忘记的,你也要好好记得

    他从一个孩子,变成了父亲

    他记得你八个月时叫的第一声爸爸

    记得你五岁时得过一场大病

    记得你喜欢的事物和过敏的药物

    也记得你第一次喜欢的男孩子的名字和样子

    如今,他又变成了一个孩子

    他总是忘记常戴的老花镜放在了哪里

    忘记合上降压药的盖子

    忘记你买的保健品下个月就过期

    甚至会忘记自己姓名

    父亲老了

    我们已不再是小孩子

    你忘记的,父亲都记得

    父亲忘记的,你也要好好记得

    人们常说

    东方文化的字典里从来不会开口说爱

    但其实

    关于“我爱你”

    可以有很多种表达……

    (文章中的对话和故事根据真人采访改编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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